
香港著名演员午马这辈子,把“戏”这件事刻进了骨头里。2014年那个农历新年,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,71岁的午马却因肺癌走到了人生尽头。说起来让人唏嘘,这位在影坛摸爬滚打半个多世纪的老戏骨,临终时身边只有相伴多年的妻子马艳,送他最后一程的,没有子女——他和马艳没有生育儿女。消息传出后,无数影迷感叹:一代经典,就此落幕。午马的一生,真的像他演过的那些侠客一样,来时潇洒,走时也从容,只是这份从容背后合法配资炒股线上,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落寞与遗憾。

午马原名冯振源,1942年5月28日出生在天津,后来随家人移居香港。1963年他加入邵氏公司,成为南国演员训练班第一期的成员——这个训练班后来孵化出了TVB无数巨星,从这个意义上说,午马算得上周星驰、梁朝伟的“老师哥”。刚入行的那些年,他从最基础的龙套开始演起,1965年出演《花木兰》才算真正打开知名度。之后他一边当演员,一边跟着张彻导演学导演功夫,1970年开始独立执导《怒剑狂刀》,在业内渐渐闯出了名堂。可以说,午马是那种从片场摸爬滚打出来的真演员,每一个角色都是用汗水和时间磨出来的。
真正让午马家喻户晓的,是1987年的《倩女幽魂》。他在片中饰演的道士燕赤霞,武功高强、嫉恶如仇,那句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”的台词至今仍是经典中的经典。这个角色让午马拿到了第24届台湾金马影展最佳男配角奖,算是对他多年演艺生涯的一个肯定。但谁也没想到,这个在银幕上正气凛然的大侠,在现实生活中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与遗憾——他和妻子马艳相差23岁,却相敬如宾多年,只是膝下无子,这份遗憾或许一直藏在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
2013年下半年,午马被确诊为肺癌,而且已经是晚期,癌细胞发生了扩散。这个消息对于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,但午马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——他拒绝接受化疗。午马太太马艳后来回忆说:“其实午马十个月前已经肺癌扩散,他的生命期是很短的。如继续接受化疗,他必将在病榻上度过,这是他最不愿意的!”这位在银幕上演绎了无数英雄人物的老戏骨,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选择了有尊严地离开。他不愿意把自己最后的日子浪费在冰冷的病床上,不愿意让亲人为一个已经没有希望的结果操劳。
虽然拒绝了化疗,但午马并没有选择在家中等死。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——继续拍戏,把剩下的日子都用来工作。2013年3月,他接拍了人生最后一部戏《城市猎人》。在片场,他依然精神矍铄,依然认真对待每一个镜头,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员,而不是一个正在被病魔吞噬的老人。那几个月里,他在“原始点疗法”的帮助下,以最佳的精神状态享受工作、享受生活,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。罗家英后来发文悼念时说:“午马一生多彩多姿,在电影圈中不离不弃他的艺术、艺德、待人,在行内无不夸赞。”这番评价,大概是对午马最好的注解。

2014年那个农历大年初五,午马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这一天,本该是走亲访友、欢天喜地的日子,却成了香港影坛最悲痛的一天。消息传出后,整个演艺圈都陷入了哀悼。成龙、石天、姜大伟、岳华、曾志伟、狄龙、洪金宝、唐季礼——这八位午马的生前挚友分成两排,为他扶灵送行。葬礼上来了数不清的圈中好友,人人都对午马的离世感到惋惜。洪金宝更是多年来一直照顾午马的遗孀和女儿,每年过年都会带着家人去看望她们,陪她们度过那个最难熬的时刻。这份情义,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里显得尤为珍贵。
午马走后,太太马艳的世界仿佛失去了所有颜色。多年以来,她一直身穿黑色长袍,仿佛在为丈夫守孝,又仿佛是用这种方式寄托对先夫的思念。她和午马虽然相差23岁,但婚后生活一直相敬如宾,如今只剩下她一人,确实有些寂寞凄凉。午马有一个女儿叫冯智慧,是他与前妻所生。午马离世时,女儿只有十岁出头,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,还成为了一名烘焙师,追寻着自己的梦想。虽然没有跟随父亲的脚步进入娱乐圈,但女儿偶尔会提起,小时候经常跟着爸爸到片场开工,也曾帮忙接通告,那段日子是她最珍贵的回忆。
2014年,午马去世十周年之际,马艳为了纪念先夫,特别挑选了《倩女幽魂》作为十周年特别放映场次。这部电影是午马生前的代表作,也是无数影迷心中的经典。放映现场,午马生前的大批好友悉数到场,包括洪金宝、胡枫、姜大卫夫妇、陈淑芬、钱小豪、钱嘉乐、太保、杨盼盼、梁整琤、廖丽安等人。人走茶凉这个词,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——午马虽然已经离开十年,但这些老友们依然记挂着他,依然愿意为他的遗孀站台。这份情谊,大概是对午马一生为人的最好证明。
回顾午马的一生,他用半个多世纪的时光诠释了什么叫做“戏比天大”。从邵氏片场的龙套演员,到《倩女幽魂》里的经典燕赤霞,再到生命最后时刻依然坚持拍戏的抗癌勇士——他这一生,真的把每一个角色都演成了传奇。71年的光阴里,他没有子女送终的遗憾是真实的合法配资炒股线上,但他留下的那些经典角色、那些敬业精神、那些真挚情谊,同样是真实的。如今再去重温《倩女幽魂》,看到那个武功高强、嫉恶如仇的燕赤霞,人们依然会想起午马——这位真正把一生都献给了电影的老戏骨,值得被更多人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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